
寓樂於食的奧義 NSO 2017 歐巡之五:奧地利維也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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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居柏林的最後一個早上,微明的晨曦之中,看著這座城市慢慢醒來,雖欲再入其中,然此番相會之緣已盡,只能於離別之際,對滕普霍夫機場投以回眸,但願如能再來,仍會是它迎我入城。坐上飛機,隨著NSO的巡演行程,飛回相別數日的奧地利,在它的都城維也納與多瑙河再會。相較於林茲一河當關、萬景莫敵的氣勢,來到維城的多瑙河一分為三,除了主河道與新河道,真正依傍傳統核心區的,當屬人工修築的運河河道,不過這段「藍色多瑙河」...
身居柏林的最後一個早上,微明的晨曦之中,看著這座城市慢慢醒來,雖欲再入其中,然此番相會之緣已盡,只能於離別之際,對滕普霍夫機場投以回眸,但願如能再來,仍會是它迎我入城。
坐上飛機,隨著NSO的巡演行程,飛回相別數日的奧地利,在它的都城維也納與多瑙河再會。相較於林茲一河當關、萬景莫敵的氣勢,來到維城的多瑙河一分為三,除了主河道與新河道,真正依傍傳統核心區的,當屬人工修築的運河河道,不過這段「藍色多瑙河」並沒有塞納河的浪漫,也無阿姆斯特丹運河的瑰麗,真正引人神往的,還是它岸邊多彩多姿的陸上生活。猶記上回初來此地,曾至麗泉宮與史帝芬大教堂駐足,不知舊日景色安在?比之於柏林,維也納雖也經歷二戰圍攻,卻沒有遭到四大盟國的長期瓜分,除了免於成為冷戰時兩大陣營的對峙前線,毀於戰火之處也得以快速重建,走在陽光和煦的街道上,時時可見掛著奧地利國旗與維也納市徽的歷史建築,猶如封存了它18、19世紀曾經的輝煌;而與柏林相同的是:兩個城市都有讓人目不暇給的豐富,僅以音樂領域而言,此地不但擁有舉世聞名的維也納愛樂與金色大廳,還有兩個頗負盛名的音樂學校,城中更是布滿自海頓以降,莫札特、貝多芬、舒伯特等作曲家們的故居,讓人都不知從何逛起。
正在躊躇之時,當地代表性的點心品牌專賣店舖已於機場首先映入眼簾,想起曾居奧國的好友推薦,不覺便在入城之後,踏上搜羅維也納美食的「奧之細道」,一面找尋兩大超市販售的不同餅乾、在林茲喝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瓶裝水果茶、奧地利風味的麵包點心,一面從笨得走上五、六公里,才終於爬進美味肋排餐廳的生手,「進化」到能在地鐵裡自在換線轉乘、還能暗暗比較其廣播報站風格與柏林相去幾何的「偽老手」,實在顛覆了在柏林遍尋不著這些食物的筆者以往認為德奧相差不多之舊觀,又為一向習慣「歐陸但從法國吃起」的自己打開了新的「嗜」界。